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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棋民间术语——观惠州老伯下象棋琐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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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冷峻 发表于 2015-10-11 13:35

按:下文录自本人专著《闲话惠州方言俗语》


我迁居新村前,曾在中山公园后一公产楼住近二十年。每到假日,总会偷闲去观惠州老伯下象棋。日前,重游几处故地,所见熟者已无几人——他们在世,或已走了?不可知道。真是时光一去不复回,故人熟友日见稀,人生直如梦一场!回到家中,在几分怅感中,搜忆旧日见闻,遂成以下几则。
一、           几处下棋地点

1、中山公园望野亭。此处古榕葱茏,树阴蔽日,北面临江,视野开阔,夏日风清气爽。若下雨时,有亭遮避。故春、夏季至秋初,为下棋者常顾之地。至秋未冬至,风高气寒,老人怕冷,就转移他地了。


2、红棉水榭、百花洲。此两处,均为西湖景点,四面濒湖,小洲内多秀木花卉。



(上照为红棉水榭,下照为百花洲)
按说,这自然环境也是不错的,但老伯们虽在春、夏季秋初时有光顾,但却不常。原来他们认为树草过于繁杂,蚊虫也多,会找人麻烦;此外,有时游客太多,会扰其清静。到了秋未冬季,风高气寒,但两小洲内有馆舍墙壁作挡风寒屏障,故多聚集于此地。
二、几个下棋惠州老伯的花名

在十来个老伯当中,他们的年岁约在六十至七十五岁之间,真名字,却未曾问得。但因较常来观他们下棋(有时兴来,我虽然小他们二、三十岁,但“一回生,二回熟”,故也会和他们当中几个玩一、二盘棋),却耳闻熟记了其中几个老伯的花名:
竹壳——姓祝,下角祝屋巷人。据说因他早些年常在东江钓鱼,与人交谈,常谈他所钓到的鱼类,诸如赤眼、鲶仔、竹壳、虾公等。后来人们因他姓“祝”,而“祝”又与“竹”谐音,就以河鱼“竹壳”称名他了。
老羊古——姓杨,桥西水门人。老羊古本地话原称年老、雄性的的山羊。因这老伯杨姓,“杨”与“羊”谐音,故称。
客家李——姓李,居桥东晒布场。因说客家话,棋友就以其说话特征加其姓代称他名。
博罗梅——姓梅,原籍博罗县城,其小时随父母来惠州定居,棋友就以其原籍贯加其姓代称他名。
望江戴——姓戴,原出生于惠城江北望江戴屋,后移居城桥东水东街,棋友就以其出生地加其姓代称他名。
曹操——姓曹,桥东惠新街人。因下棋棋风有些诡诘,而较常迟到。但往往在棋友说到他时,他恰恰到了,正好应了民间那句俗语:“说曹操,曹操到”。于是棋友直接戏称他为曹操。
四眼佬——姓氏不详,惠城区龙丰人。因其近视必带眼镜,双目加一双眼镜,故棋友就以四眼佬直称他名。
此外,还有“胡须佬”、“北佬古”、“独眼龙”等,顾名思义,就不说啦。
他们之中,有国家干部及企业职员退体的,有部队复退军人,有退休教师及原个体户老板等。一般每天早上在八、九点时,或乘公交车,或踩单车,附近的则步行,赶到常聚地点。有时也会相约在街道中物廉味美、服务周到的大排挡饮早茶,然后齐齐前往聚地。他们基本上每人都备一付象棋,到后找来位置,或捉对撕杀,或作观客,或轮换对奕。玩至十一点半,就各自回家。下午二点半左右,又不约而至;到下午太阳下山前又各自回去。由于他们都很熟稔,彼此习惯以花名称呼。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直到人生路程终点。
三、观棋不语真君子
象棋是一种古老的智力游戏,集消闲、娱乐、益智于一体。春秋战国时代的名著《楚辞. 招魂》中有:蔽象棋,有六博兮。的词句。说明在当时已经有了象棋这种游戏。王逸注《楚辞》云博,着也,行六棋,故曰六博。。司马迁在《史记.第六十九卷.苏秦列传》中记载:当时齐地的居民安居乐业斗鸡走狗,六博蹋鞠。可见象棋在当时已经开始在民间广泛流行。那时的棋,大概是一方为六子,叫六博。这与现代的象棋有所差别,但应该说是从原基础发展而来的。棋盘里的河界,又名楚河汉界。这个名称的出处,可能是受到楚汉相争,汉朝大将韩信作象棋的传说的影响。传说是否正确,无从考证,有可能是韩信曾对象棋的布局与发展曾作出较大的改动和完善。
象棋在民间流传很普遍,老少青壮多有会者。故老伯们在下棋时,往往引来一些过客驻步停观。观者兴致一来,免不了要指点一方如何落子的。人多话多而思路各异,就会影响或左右了下棋人的谋划和判断能力,从而把棋局搅乱——双方棋势胜败逆转。这种情形,人们就以“军师多,打烂棋盘”来形容。在这种场合下,下棋老伯往往会就以一句“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话,规劝观者注意涵养,只作壁上观,不要多言多动,以免影响别人的游戏活动。
四、举子不悔大丈夫

棋有棋道,讲究全盘谋划,所谓“胸有全局”即言于此。棋有棋规,下棋者审棋势,谋后而动,举子落定,不管此着正确与否,不管着后胜负如何,都不再改动,叫“举子不悔”。下棋的老伯,虽然棋道高低不同,一般都很守棋规的。当然也有个别的,下棋时缺乏深思熟虑,随意落子。俗语云:“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当他行至第二着时,知道前着下错了,就要“悔棋”,即返回前着时,改放下子棋位。这种情况,由于都是棋友,对方一般是允许的。当然次数也应有所限量。如悔棋一而再,再而三,对方就会笑他“老是翻棋屎”(悔棋),并会丢下一句“举子不悔大丈夫”的话来讽劝对方不要“悔棋”。“大丈夫”的对立面是“小人”,句意即“你下棋应该有大丈夫的风度,赢输都放得下,不要做老是悔棋的小人”。悔棋者听此言,往往有所收敛。因为谁都知道,老是“悔棋”,以后就没有人愿与你做棋友了。
五、君子让头盘

下棋除可消闲、娱乐、益智之外,还可陶冶人的性情。首盘结束后,下棋双方中,一方输了,往往会赞对方棋艺高;对方则会谦虚地回一句让输方听得舒服的话:“君子让头盘”。
一般来说,老伯下棋找对手,都是棋艺相近的。因为“棋逢对手”,下棋才有乐趣。故下时,互有胜负。如挡次相差太远,一般三局定胜负,即“三盘两胜”。过后,就另换对手了。
也有输者不认输,坚持要继续与对手下的。下棋是智力游戏,一方智力不及对方,当然是越下越输。这样,旁边的观众就会说一句“君子让盘盘”的话,引发大家会心的一阵大笑。这时,屡输者就自觉易位了。
六、事急马行田

象棋各类子,行止有规律。比如“兵过河”、“炮隔一”、“车直撞”、“马行日”、“象行田”、“士铲角”、“将帅不出宫”等。
一局棋终,双方之“将”或“帅”能在已方“宫”中自由行走,是为和;一方“将”被“将得无处走”,是为输;对方则为赢。故在下棋中,无论是“吃子”、“博子”、“换子”,如“马换炮” 等,或是“丢卒保车”,最终的目的,都是保住已方之“将”或“帅”平安,而置对方“将”或“帅”于死地。
在下棋过程中,有的老伯因自方棋势处于下风,“帅”被对方逼得“育不得棋正”(不能坐正),不得不抽调前线棋子“回宫保帅”。由于心急,加之上了年纪而有些眼花,难免在下子时,将此子应行的子落错位置。如“马行日”变成“马行田”。这种情形,也会出现在一方将对方“帅”陷于被动之境,为急将其“帅”置于死地,加紧“调兵遣将”而出现。这样,一句民间日常用俗语“事急马行田”就这样产生了。此后,这俗语常常用来形容某些人因事情紧迫,举止失措的情形。
七、飞象过河

一盘象棋,行至一方主力棋子只有一“车”,对方虽作外攻兵力的棋子全失,但拥有双“士”、双“象”拱卫“将”时候,这盘棋局呈和棋已成定局。棋术语有云:“单车难杀士象全”,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有一次,竹壳与曹操两老伯下成的棋局也似这种棋势,不同的是竹壳除一“车”外,还有双“象”在——看官都知,棋子“象”只作护卫已方“将”之用的,不具外攻能力。由于竹壳在此之前已输了一局给曹操,这下棋行成如此,心实有不甘。尽管他也知道这是和局之势,但心里总侥幸对方在行棋中出差错失去一“象”或一“士”,这样就可再将对方“象”、“士”一一除去,最后将其“将”擒住。但事不如竹壳所愿,曹操心细如丝,棋行步步滴水不漏。时间过去近半个小时,旁观的老羊古看得过眼不过,就说:“竹壳贡冇用,我教你”!他拿竹方棋子一“象”,放在刚好能将曹方“将”擒住的位置,并提高声调说:“棋子尽其用,飞象过河”!又是引发观客们的一阵大笑。竹壳至此,也只好推棋认和。
八、磨豆腐

对方的棋子除“帅”存下外,余子皆被已方啃完。已方有一“马”或一“炮”镇在对方“宫心”,再用一“车”一步一步将对方“阿婆头”(“帅”)逼得围着“马”或“炮”团团转——棋局如此,通常称名为“磨豆腐”,惠州话俗语则称“磨阿婆头”。
这种棋局,主要是胜方对争强好胜的负方而专设的。一般对手,行至已方主力棋子殆尽,而防卫能力又残缺;对方“车”、“马”或“车”、“炮”俱存,胜负已定,干脆推棋认输。但也有一些争强好胜者存侥幸心里,总幻想在已成败局中有奇迹逆转,直至剩一“光头”帅也不认输。于是胜方也故意不将对方“帅”将死,而是采用上述棋局,慢慢下子,消磨对方的傲气。
有时,老伯们之间,或老伯与来玩的小孩子们下棋,也偶会演演这种棋局。强棋势一方行棋将对方“帅”一步,就逗笑问围观的棋友或游客一句:“怎样才能将其老‘帅’将死”?或说:“我真冇用,怎么将来将去,都将不死其‘阿婆头’!”这纯粹是为大家取乐的。
九、世事如棋局局新

老伯们在下棋之前后,或在中间歇息之时,往往会闲聊社会、民生、个人一些经历、兴感及古今一些趣闻等。我依稀记得:
博罗梅谈民国东征军时说:“世人都道东征好,谁知东征屠博城;男仔青壮刀下鬼,妇女老少遭奸淫”。
曹操说:“他十来岁当搬运搬石头,冬天打赤脚,手掌常被麻石磨得血利利,哪能象现在同龄人食饭还要阿奶(母亲)舀”。
望江戴说:“以前想食米饭、猪肉都很难。现在的人要食以前喂猪的蕃薯藤、老鼠耳,咳,真系今日不比往时了”。
老羊古说:“当了后半世国家工人,企业改制下 岗,好不容易挨得退体拿社保,就那么几百一千,无够交屋企伙食。改制老板豪宅豪车,大婆大富婆,阿细几多无人知。和谐社会真和蟹”。
客家李说:“政府大兴客热,谁知客家生活艰。从来致富靠自已,虚名假誉值几钱?”。
还有很多有趣的谈资,记不起了。倒是四眼佬的一句话记忆犹新:“世事如棋局局新!”
下棋双方各有十六个棋子,棋盘在方尺之内。每局的结果不外有二:或和,或分赢输。然古今多少奕手,演练出多少千变万化的棋局!人生、社会何尝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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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   戈罗笔 发表于 2015-10-11 15:41 来自: 触屏版
棋如人生,世事亦然。楼主虽然老到,可这几年下的棋可是满盘皆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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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 *  冷峻 发表于 2015-10-11 19:15
戈罗笔:棋如人生,世事亦然。楼主虽然老到,可这几年下的棋可是满盘皆输。呵呵。

也不见得,世上没常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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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 *  戈罗笔 发表于 2015-10-11 20:43 来自: 触屏版
公正地说,帖子内容有生活情趣,可读性强。可惜的是楼主冷峻处心积虑杜撰了一个“客家李”的“客家热”来唱衰惠州客家人,伤害客家人的感情。实在是坏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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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实在的生活写照 ,  看不出有唱衰谁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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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 *  冷峻 发表于 2015-10-13 20:42
戈罗笔:公正地说,帖子内容有生活情趣,可读性强。可惜的是楼主冷峻处心积虑杜撰了一个“客家李”的“客家热”来唱衰惠州客家人,伤害客家人的感情。实在是坏水得很。

老戈偏见如此固执,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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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 *  冷峻 发表于 2015-10-13 20:43
王任洪:很实在的生活写照 ,  看不出有唱衰谁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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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 *  冷峻 发表于 2015-10-13 20:44

谢谢,见到老网友出现,高兴!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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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
谢谢,见到老网友出现,高兴!问好
嗯,好久没上来了,想念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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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 *  冷峻 发表于 2015-10-14 19:12
王任洪:很实在的生活写照 ,  看不出有唱衰谁的语句…

书已发出,请查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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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 *  ID被封 发表于 2015-12-09 21:47
戈罗笔:公正地说,帖子内容有生活情趣,可读性强。可惜的是楼主冷峻处心积虑杜撰了一个“客家李”的“客家热”来唱衰惠州客家人,伤害客家人的感情。实在是坏水得很。

呵呵。
印象中桥西桥东早先下棋较集中的地方有:中山公园侧老电台楼下水果店、五小侧奶茶店门前、金带街口人行道边、金带南街市场旁、滨江东路、城背路、惠新西街、惠新东街数间杂货铺门前,至于楼主所说的中山公园凉亭、百花洲、红棉水榭等近二十年来还真是没见过有下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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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 *  冷峻 发表于 2015-12-10 19:43
ID被封:呵呵。
印象中桥西桥东早先下棋较集中的地方有:中山公园侧老电台楼下水果店、五小侧奶茶店门前、金带街口人行道边、金带南街市场旁、滨江东路、城背路、惠新西街、惠新东街数间杂货铺门前,至于楼主所说的中山公园凉亭、百花洲、红棉水榭等近二十年来还真是没见过有下棋的。

迁居水北,这几年偶到公园、红棉水榭、百花洲的,已不见那班老人了,唉,人生易老天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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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 *  冷峻 发表于 01-03 15:34
上星期在望野亭遇到以前一位棋手的亲人,他告诉我说,他的父亲几年前已过世了。人生一世,花草一春,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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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 *  循州不肖生 发表于 01-04 13:51
    六十年代初,百花洲对面工人文化宫,每周末有“象棋擂台----- 一桌球台大之棋盘摆给公众看,台下小台高手挂名对弈,以唱“炮二平五、马二进三。。。”等术语,将小台之棋摆给众人观,有两位义工各代一方摆大棋。
   时西湖画舫边有”老佰亭'",内中有一石棋台,有名手曰”烂剧四”[穿对木拖鞋],自言曾为“独九旅“战士,飞鹅岭地道端过“汉阳造”战日军。军中得善弈国手真传“双马局”,更熟读【橘中秘】。
逢人让双马,老佰亭内无敌手。维不让双马或让单马,反而败。
    有看官推其上文化宫擂台,烂剧四曰:余不为也,盖此举有轻视对手之嫌,而能逢人让双马者,乃军旅中得高人授“双马局”弈法;双车得先手,炮後连环,直取中宫,棋谱己熟。
  有看客问:高人何故尚穿“烂剧”,快换“人字拖”啊![其时,有胶拖鞋穿者,新潮人]
  答:双马棋局有棋谱,按谱而行,能获先机,是故少能胜多,弱能胜强;而人生无谱,一步错而满盘落索,奈何?!
冷峻 发表于 01-04 14:02

我童年时随长辈到过文化宫,观过唱棋,棋行印象不深,唱棋声韵美妙,现在犹在耳边

我也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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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 *  循州不肖生 发表于 01-04 20:42
斯时 工人文化宫,真无产阶级乐园。今日金帝,己沦为有米者独乐之地。
左前厅有阅览室,各地报刊杂志,右前厅有桌球台,康乐棋台。
後长大厅为“交谊舞会“场。周六周末晚上举行舞会。平时做室内体育场。
二楼是讲演厅,王眏楼【西湖故事会】晚间曾在此举行,场场爆满。
前空地是露天象棋擂台及看众坐位。
後空地有灯光篮球场,水泥地,兼作轮式滑冰场。
除滑冰及交谊舞会需卖门票外,其余免费。
冷峻 发表于 01-04 20:52

里面还有一个篮球场,近东江边。我那时还在水北农村,随乡人划船过江来看

我也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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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 *  循州不肖生 发表于 01-04 21:14
木屐,惠州人把“屐' 字读“剧” 音,就是木拖鞋,日本韩国人现在还在穿,惠州己绝迹。
上文提到的双马局棋者“烂屐四”,就是穿住这样的“屐”[惠州话读 ”剧”音],但是比图上这对好的要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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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 *  冷峻 发表于 01-04 21:35
对,惠州话称木剧,童年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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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 *  循州不肖生 发表于 01-05 21:04

    曾听30年代任【民国日报】文荟版前辈说; 上世纪30年代末最著名的象棋活动家名叫 谢侠逊。他坐船两下南洋义筹抗日经费,活了一百岁。
   只身两度赴南洋诸国以弈棋形式,宣传抗日救国,动员侨胞为祖国募捐,支援抗日,共筹得五千万银元。为祖国神圣的民族解放大业作出贡献,被誉为“古今以来以象棋报国之一人”,周恩来誉他为“爱国象棋家”,并亲自邀谢老对弈,两人其中一盘名局《共抒国难》当时公开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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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 *  循州不肖生 发表于 01-05 21:16
曾听任【民国日报】副刊主笔的前辈说】,上世纪最出名的象棋手,首推 谢侠逊。他活了100岁。

   抗战期间谢侠逊曾两渡南洋。以弈棋形式在侨胞中宣传抗日救国,为慰劳抗日伤兵、救济难民募捐,得捐款银元5000多万元,及许多金银行珠宝首饰,受他提议先后归国参加抗战的华侨3300余人。被誉为“古今以来以象棋报国之一人者”,周恩来誉他为“爱国象棋家”,并亲自邀谢老对弈,两人其中一盘名局《共抒国难》在当时公开发表。
1939年秋,周去重庆访谢。双方谈话后对弈二局,均成和局。此为第二局,由周先行,走成如图形势,遂共相磋磨,最後亦以和局告终。此残局曾用《共抒国难》为题发表在在各大报副刊。残局着法如下:
1.炮二平四 士6退5
2.炮四进六 士5进6
3.车二进九 将6进1
4.车二退二 车4退5
5.车二平四 将6平5
6.车四进一 将5退1
7.车四平六 士4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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