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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罗水华寨煌华宗亲来兴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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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张长兴 发表于 06-14 10:50

博罗水华寨煌华宗亲来兴寻根

因离老祖屋远,虽说启源公石祖婆墓出名,但我从未去过,只是后来瞻仰过其遗址。而与我最亲近的是才兴公夫人胡氏三娘——简称胡氏祖婆之墓。因为,一是它挨着我祖屋四角楼;二是我们公共活动之地,尤其在夏天,从傍晚起便在此集中,甚至有时吃饭也在这里。天酷热时,我好几次睡到东方既白……
在那漫长的“阶级斗争”岁月,除了说这是我们祖婆,解放前清明节在此祭扫外,其他一无所知。至1990年代初,我研究祖宗时,才知这是大成社四世祖胡氏三娘墓,距今600年了!其后,被人做屋侵占,金埕被抛弃路边。我与龙兴弟开盖见其头骨等完好,并见盖底部“雍正己酉(1729年)八月十一日重修乾山巽向兼亥庚辰分金”字样。
据族谱载,其亲生儿子为玮公,在坜陂烟墩岗开基,但在那里仅剩两户人家,且生计困难,他们说“祖婆没保佑好,我们也不去打理了”!为此,我只能把金埕草草保护好,同时也哀叹其后裔“人丁单薄”!直至今次在博罗水华寨的张煌华宗亲来兴宁寻根,我才大吃一惊:玮公脉下十世孙嘉元公之子万全公、盛全公、复全公、尚全公于明末清初分别于博罗水华寨、柏塘旱田岗等地开基,目前已传裔孙8000多人,还超过了大成社本土宗亲人士!
而且,他们人才辈出,光宗耀祖:其15世祖开运公为清乾隆年间国子监太学生,16世祖纪英公为清嘉庆年间恩赐进土,18世祖壁光公为清道光三十年国子监太学生(牌匾至今保留,墓碑有标刻),19世祖凤仪公为清咸丰年间贡生(有贡元匾,墓碑有标刻)。进入现代,亦人才济济:21世德明公为广东省参议员,20世观祺为广东省司法厅长(妻陈氏任叶剑英秘书),23世绍宏曾任东江游击队三支队大队长、广东省司法厅长,23世志光为博导、中山医科大学口腔医院副院长,22世石均为深圳某集团公司董事长等等,而这次来兴寻根的煌华先生,亦为华中科技大学毕业,后任湖北汽车方机厂长兼党委书记……
在漫长的“斗争”年代里,寻亲问祖是“封、资、修”,属打击之列;在市场大潮的今天,大家不是希望生意发财,就是升官谋权利,谁也不愿理几百年间老祖宗之事。煌华宗亲的确与我是“同类项”:既未升大官,也未发财,是标准的书呆子。我们均怀溯祖、敬祖之情,尽绵薄薄力,干许多人不愿干的公益事而无怨无悔!他的言行真令我佩服,他的形象永远让我刻骨铭心。只是我许多工作做得不够,招待亦粗糙,望我的同宗同世辈(皆22世)的煌华兄谅解。
兴宁与博罗水华寨相隔遥遥。其先祖是由兴宁烟墩岗掌鸭嫲到那里开基的。悠悠几百载,宗亲不相问,如断线风筝。我万分感激煌华兄,把断了几百载的“线”又联上了,功德无量啊!始祖启源公石祖婆,五世祖玮公,若九泉有知,该何等欣慰啊!一张薄纸写不尽我情怀,我在兴宁大成社谨祝博罗玮公脉下裔孙财丁兴旺,同时祝不辞路远风尘仆仆寻亲敬祖的煌华兄健康、长寿、合家幸福……
  
附一
         张煌华: 寻根问祖兴宁行

《张氏水华寨万全、盛全公源流》即将完稿之际,为了进一步弄清尚存在着的一些问题和核查史实,我于2009年4月22日踏上了寻根问祖兴宁行之路。火车于上午10点29分从惠州站开出,从惠州到河源,沿途是起伏的丘陵地带。过了河源市区,则又是另一番天地,一路是连绵的群山。
下午一点三十五分即到兴宁火车站,到我下榻的目的住地——府前招待所,我休息片刻后,打电话联系,长兴老师说于五点十五分到我下榻处见面。说起我要联系的人,也是我通过七弯八拐的关系才找到的,虽如此弯弯拐拐,但还是挺顺的,这也许是祖宗在天之灵的庇佑吧!
长兴老师准时来与我会面。经互相介绍,才知是同辈同龄人,是“文革”时同时代的大学毕业生,不过他早我两届,是学长,他学文,从事教师工作一生;而我是学工,机械制造是我本行,大半生从事机械制造业。经交谈我此行之来意后,长兴老师略略看了一下我所写族谱的有关部分,很兴奋地说:“你真找对人了!”原来,他与我辈亦是四世祖才兴公的后裔,其五世祖是郑氏祖婆所生,为二房瑛公;而我辈的五世祖是胡氏三娘祖婆所生,为四房玮公,两祖公为亲兄弟。更巧的是,收捡保护我直系胡氏三娘祖婆金埕的也正是这位教师先生——同辈的宗亲,对这位宗亲的虔敬之情便油然而生。心想:“太好了,我确是找对人了,真是祖宗在天有灵啊!”不然,怎会使我心想事成、事事顺利啊!
简短交谈后,天已将黑,我提议先吃了晚饭再说。下楼后,走出酒店的大门,长兴老师把我带至酒店斜对面的街巷,约走进去二十米,他指着右边关着大门的房子告诉我,这就是南街张家祠(即四世祖才兴公祠)。由于大门关着进不去,正在这时,碰到了与其同宗的族人,便叫他帮我们在祠堂的大门口照像留念,完后,我们就邀其一起吃饭。饭后回至酒店已近九点,天下着雨,长兴老师要回,我送至门口,他对我说:“明天就到我家去住吧,我家方便,你是自己掏的腰包,能节约尽量节约。”多感动啊!这简直就是久别重逢的兄弟之情。
第二天一早,我们如约在长兴老师任教至退休的兴宁市宁中中学校门口的小餐馆吃过早餐,于七点半钟两部摩托就急急上路直奔石氏祖婆的落居地永和镇大成下。进入大成下以后,更是屋连屋,村连村,再加上水泥村道,犹如走进城区的小街小道。长兴老师把我带到他弟弟家,边休息、喝茶,边向我介绍情况,原来大成下原叫大成社,社者即为古时某方之土地神管辖的范围也,大成下现包含有大成、新光、黄塘三个管理区的范围,共约有4000多人,大部分为张姓。休息片刻,长兴老师兄弟二人便陪我去看我们四世祖胡氏三娘祖婆的金埕。长兴老师带我从他弟弟的房子出来后,走约三四十米,他指着路左边的一座房子的屋角处,告诉我:“胡氏祖婆的墓原址就在这里”,于是,我在屋角的原墓址处照了一个相。然后回头走至其弟弟房子斜对面的一条屋巷穿出去,便到了屋后背的竹林子。曾被烧过的竹林尚留有被烧的痕迹,现在周围又杂草丛生,我们边拔开荆棘和杂草,边往里走,两三个大竹头的周围横七竖八地丢弃不少的金埕,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在烧竹时被倒下来的竹子打破了上半部的金埕,经辨认,金埕外壁尚有长兴老师在收放金埕于竹头下时用墨笔所写的字,见上面写着“才兴公妣胡氏三娘”和“一九九六年”的字样,幸亏长兴老师当年收放金埕时培了土,要不就会被打得粉碎了。确认后,我们就按兴宁扫墓的程序,先放一排炮仗,长兴老师说这以示报到,接着挂纸,再就是清除周边的杂草,然后点烛烧香、烧纸、鸣炮仗,最后向胡氏祖婆致以深深的三鞠躬,以示远方的裔孙迟来的致敬。
在22日晚餐时的交谈中,长兴老师介绍了胡氏三娘是我五世祖玮公的亲生母亲,即是我辈之直系四世祖婆的依据。她的墓地原葬枫园下,即今大成下四角楼西南角的西边,以前是大成下张姓每年扫墓时必祭的四个祖墓之一。另三个墓,一是一世祖启源公与石氏祖婆墓;二是二世祖穆宗公墓;三是三世祖仲由公墓。长兴老师说其儿时,晚上经常在胡氏祖婆的坟上乘凉,有时竟在上面睡着了直到天亮。但是,1996年却被建屋人挖毁,而又将金埕乱抛弃于路边,这是与政策相悖,于天理不容的行为。当时,长兴老师回家碰上后,打开金埕盖后,见盖反面的墨字还清晰如新地写着:“四世祖妣胡孺人雍正已酉年捌月拾壹日丑时重修安葬……”。长兴老师的母亲对人们说:“作孽啊!把坟挖了却把金埕乱丢在大路边,给打破了就完了,作孽啊!”为怕被人打破,长兴老师出于怜悯与虔诚之心,与其弟弟二人将金埕抬至较偏僻的竹头下安放好,周边培上近半金埕高的泥土以保护。第二年,建这屋的主人夫妇即遭车祸。村民便纷纷说:“祖婆显灵了,恶有恶报啊!”长兴老师的母亲几次大难,均是胡三祖婆与她相伴,与她温馨,使她一次又一次地度过难关,活到九十三岁。
看完胡氏三娘祖婆的金埕后,我们就驱车前往下马塘启源公与石氏祖婆的墓葬地。启源公与石氏祖婆墓在“文革”的浩劫中未能幸免,亦被挖毁,原墓址在今之水电站背玻璃厂之东南围墙脚下。经大成下宗亲的努力,通过捐助筹资,在离原址约100米的地方重新修建纪念墓碑,于2008年9月落成。纪念碑的设计颇有特色,采用坟墓与树碑相结合的形式,即在坟墓的基础上,在墓碑处立一个约五米高的碑。我走到新落成的墓碑前,一看,显得别具一格的气派与雄伟,一些绿化等辅助工程还在施工之中。
在纪念碑墓前,我亦按相关程序做完祭祀的各项工作,并在墓碑上照相留念。从纪念碑出来后,我即受启发:我们盛全公的坟墓与祠堂也被毁掉了,能否在原祠堂的遗址处建一个纪念碑亭呢?
第三站要去的地方是石氏祖婆落居大成下的居住地黄岗堡(即今之黄塘——黄大岗)的老张屋。据长兴老师介绍,石氏祖婆之所以选中此地落居,因为,那时上县城的“官道”(即驿道,相当于今日的国道)从黄塘经过,而且“堡”为政权单位,相当于今之乡镇级别,可谓是交通便利又近政治中心,而且沃野平展,视为风水宝地,于是就落居于此开基。
据长兴老师的介绍,大成社素来是文化之乡,素来人文荟萃。临走时,我与祖屋的部分宗亲在祖屋前合影留念,他们送我一张启源公与石氏祖婆纪念碑落成典礼的录像,以传递对远方宗亲心声,并深情嘱咐:“希望常来!”
离开老张屋后,我们饭后休息一会,便起程直往烟墩围,长兴老师在前面引路。在来兴宁以前,我还一直以为烟墩围在永和镇大成下,这不仅是不确切,而是搞错了。沿着坜陂镇的街道驰向公路,在一个山岗点的尽头时,长兴老师停下来指着路旁的一处房舍对我说:“这就是烟墩围”。我以为到了,可是,长兴老师却继续带着我们朝前走,约走两百米左右,摩托车即往右一拐,沿着一条铺有水泥的村道继续往前走。长兴老师说他也是1996年才来过一次,那是为了胡氏祖婆金埕的事来告知玮公后裔,想和他们商量处理一下,可居祖屋的玮公后裔却说什么祖婆没有保佑好他们,于是了事。一晃已十多年了,现在已经记不清具体的方位。于是,我们边找边问,最后,在村道的右下首才找到。
我们从屋背后沿着屋右侧斜坡的一条仅可走摩托车的水泥路往下走,高低不平的,约走六七十米,往左一拐便走到祖屋前面的天坪。我左右环视了一下,亦是典型的客家围屋,比刚刚看到的老张屋规模要小些,前面的地坪也窄得多,约不足五米宽就是屋前的池塘,池塘的边缘用石块治理得较好,过池塘的前面就是一片已栽了水稻的田畈,这也许是居住于祖屋的人祖祖辈辈维持生计的主要依托了。
我们进入大门后,碰到一个约四十岁的男人正坐在下厅的一条板凳上吃饭,我们便上前去了解有关情况,他说他姓刘,什么也不知道。于是,就请他带我们去找张姓的老人。通过下厅走廊的横侧门走出里屋,到了围屋与里屋之间约有三米多宽的露天小巷,边走边看,房子的里里外外又脏又乱,显得萧条。在半园形外围屋的上部老屋里,我们找到一位张姓老人,他说他也不知道什么,他哥哥才知道,长兴老师说“对,就找他,十多年前就是找的他。”于是他带我们走至围屋的另一头,穿出围屋到屋背后,一看就知道他哥哥住的是新建的两层半现代式的小楼房,看样子生活还是可以的。
老人名叫森源,其弟弟叫森奎,是21世辈,已八十多岁了,他说他懂事以来就没看过有族谱,只听说这屋的开基祖是五世祖玮公,以后世世代代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只知他祖父与父亲。现在该屋的张姓只有他和他的弟弟两家,其余刘姓居多,屋名也改叫刘张屋了,属东联村。他听其父说,之所以有刘姓居住,是在十四五世这些上辈人的时候,抽鸦片烟抽穷了,就把一半祖屋卖给了刘姓人。还听说,从这里迁居到四川居住的族人很兴旺发达,据说繁衍有近万人,他们回来看到祖屋被卖,于是,要这些人戒烟,并出钱要这些人把屋赎回来。第二年,他们又回来,一看不但屋没赎回,钱还给这些人抽鸦片烟抽光了,于是很生气地走了,并说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同时还带走了一些人。
森源老人上述的情况因这是传说,不甚确切。从辈份数来看,说十四五世辈抽鸦片虽不十分准确,但也差不多,参考相关世辈的年限推算,十六世及其之后的世辈可能性大些,但是,说是迁至四川回来过祖屋就毫无依据。因为,五世祖玮公在兴宁的后裔,美仁叔所藏的老谱中至十世都有记载,玮公生三子,出三孙,三曾孙,三玄孙,至第十世才有重孙四个,共历六世才有四丁,迁至四川一事,则无有记载。其二,即使有迁四川的,从上述玮公那几代后裔的人丁来看,迁去四川的人不会多,不足十代就有近万人,那是不可能的事,而我们万全公等四兄弟从迁出至今已十六代了,发展至今才有近万人。其三,四川与兴宁远隔千山万水几千里,在当时交通不便,靠两条腿徙步的情况下,头一年来了,第二年又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而博罗离兴宁只四五百华里,连续两年回祖屋倒是有可能的事。其四,美仁叔所保存的手抄族谱有兴宁一世至十世的记载,那么肯定迁至博罗的玮公后裔有人回去过兴宁,很可能是从祖屋玮公后裔的手中转抄而来的族谱,因为到现在,兴宁五世传下来的均不是统谱,都是各大房写各大房的,一房琳公、二房瑛公、三房的琮公其后裔手中都保存有族谱,唯独四房玮公留在兴宁的后裔没有保留有族谱,很可能是鸦片烟鬼给败掉了。
不管是博罗与广西或许是四川,玮公外迁之裔孙确实是兴旺发达了,而留居祖屋的后裔,却因抽鸦片至萧条至今,森源兄弟二人也实感无奈,于是,只得把怨气出于上祖,说:“祖宗没有保佑他们。”其实不然,我们张氏家训早就有戒赌戒毒之教诲啊!
在交谈中,我发现森源老人是个有头脑、善思索的人,同时,也了解到他及他的父辈经历了不少的磨难,他本人在“文革”时就曾遭活埋而大难不死!已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身体还很硬朗,这也是祖宗所庇佑之老来福啊!
在临走时,我示意回来后想法筹点资,他牵个头组织一下,把我们祖婆的金埕刻个碑石简单处理一下,他很悲观地说:“我们都已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年轻人又不中用,我们这里是没什么希望了”。虽没有答应,但我没有责怪,只能表示理解。
主要的行程已基本结束,我来兴宁的目的也基本达到。我和长兴老师盘点了一下,就是记载五世祖玮公其后裔的族谱在兴宁还没有找到,感到有点美中不足。看还有时间,于是,前往五世大伯世祖琳公所开基的坜陂鳝塘围,找八十多岁的退休小学校长,因他抄有老族谱。鳝塘围很大,因琳公是明朝时的举人,历代人文荟萃,兴旺发达。
找到老校长后,他老人家热情地接待我们,从柜子里找出用布包着的族谱,我们找来找去,才找到只有至玮公为止的记载,其后裔就没有再记载了。老校长说:“由于启源公和石氏祖婆脉下的没有写统谱,都是各房写各房的,所以玮公后裔这个部分就没有记载。”
从老校长家出来后已是六点钟,在回兴宁城的路上,长兴老师再次对我说:“还是到我家来住吧,已退休的工薪阶层,没有必要去多花100元,何况我们晚上还得加班呀!”我看他竟体贴又诚意,也就不客气了。于是,他叫载了我一天的宗人去酒店把我的行旅取出来,我与长兴老师回到学校休息了一会,他又骑着摩托车来回走十公里,帮我把行旅取回学校来,我竟感激却又十分过意不去。心想:“来日方长,只有来日报答了。”
晚上,长兴老师拿出一大叠早已为我准备好的各式资料送给了我,其中有他主编的《大成张族源流》、《大成文史》、《往事如烟》、《风雨长河》等,接着又向我介绍了许多情况。在交谈中了解到他近20年来写族谱和大成文史的艰辛历程,为了考证启源公和石氏祖婆落居兴宁以及其后裔的分布情况,也曾自掏腰包跑闽之汀州、上杭、太拔、永定、粤之五华、龙川、惠州以及兴宁的大部分张姓聚居地。介绍完后,我便翻看资料,而他冲完凉,便看电视,看了一下我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实在是太累了。
第三天,我就要回惠州了。在送我出来的路上,长兴老师对我说:“看来胡氏三娘祖婆的金埕,烟墩刘张屋的玮公后裔是无能为力管的了,希望你回去与宗人商量一下,筹三几千元,重新简葬一下,我可以组织人帮忙。”我回答说:“我回去后即和族人商量,想办法实现。”那么胡氏三娘祖婆的裔孙们,你们的意见呢?祖婆的在天之灵在呼唤:“可怜可怜我啊!给我一点安息之地!”中午十一点半,我怀着满载而归的心情上了回惠州的火车。再见了,兴宁!火车在蠕动之际,我本能地从车窗上往兴宁市区的东边回眸,仿佛还听到有胡氏三娘祖婆那凄切呼唤的声音。
值此机会,我再次对我们的同宗共辈张长兴老师表示衷心的感谢。

     附二           母亲与太上胡三祖婆的感应

母亲已91岁高龄。那几年,几次得病,几次住院;没几时又电话飞来,要我赶回去应急。
最难的是与我弟媳的关系。舍弟夫妇在农村,可谓困难的“弱势”。既是照顾,也是为了让“名份”上说得去,我与在梅江区的妹妹决定母亲由我们供养,具体是,母亲在弟弟家生活,日常由弟媳料理,我们另给她400元工资。
媳妇到底非亲生骨肉,隔了一层。如果她生活自己能料理,我弟媳能爽爽利利得几百元之工钱,好过打工。这样,母亲的日子还好过些;若卧床不起,须媳妇料理,那么,“末日”便来了!
最难熬的是91岁那年春天,母亲不慎跌伤腰骨,只能平躺,稍一转动,便哇啦哇啦喊痛!这,便要我弟媳专工服侍了!每当我回去,母亲不尽喊痛,埋怨弟媳不好;弟媳则责怪这样的家婆难侍奉。本来,这也难不了我们;母存有几万元,我与妹每月又给600元,回老屋请保姆服侍就是了。然而,母左怕右怕:一怕“名声”不好,自己有子女,怎么还要别人服侍?二是弟媳舍不得那钱——只是想清闲拿工资,结果,就有人吓她:“还是自己人服侍好啊,煮了好东西也是保姆先吃掉的。半夜死了她也不理你的!”三是母亲想多积钱,在老家归天时好把丧事办得风风光光的,同时把她的坟做堂皇……没办法,只能让她在弟弟家里熬了……
一天,弟媳又来急电,说家婆突然直挺挺躺在伙房里,手拿菜刀挂在脖子上!要我马上回去。我早知道母闹着要“安乐死”。1989年夏,先父肝癌剧痛难忍,在最后关头正是母亲买了安眠药让丈夫“安乐”而去的。她早让我买药让她“安乐”!然而,母亲非恶病,且非最后关头,我也不会冒此风险,当然不让她“安乐”了!
回到家,她躺在床上挺安祥的。我问:“你周身痛,无法走动,怎么会一个人跑到伙房里躺下?”她很平静,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胡三婆带我去的啊!她对我可好了,问长问短,一起谈天说地。还教我拿菜刀怎样在脖上一划,就舒服了……”
“天啊!哪里的胡三婆?”我问。
“老屋旁边的胡三婆啊!”
“天哪,是我老家四角楼屋西边古坟里的胡三婆——胡氏三娘啊!”我惊叫了起来。

胡三婆何许人也?她与我妈何能如此亲近?待我从头说来。
孩提时,每到夏夜,我们便在胡氏祖婆坟边纳凉。有时,还在那里睡到天亮。至于胡氏祖婆是谁,我们不明白,——反正是我们的张姓祖婆,会保佑我们的。还有,在解放前,张姓扫墓,包括这两个墓:一是始祖启源公石氏祖婆墓,二则此胡氏祖婆墓了。仅此而已。
1980年代,村民托邓小平福,纷纷建房,可谓寸土必争。一天,我回到家,母亲赶来告知:“作孽啊!胡氏祖婆坟地给人盖房子了。坟挖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祖婆的金罂随便丢在大路边?要是让调皮小孩拿石块一砸,或是牛呀猪呀一拱,不就完了吗?作孽啊!”
我赶忙查族谱――张家秀才解放前抄下来的。啊,这位胡氏祖婆是兴宁市张姓落居的四世祖婆,大约生活于1400年左右,至今600载了。她是才兴公夫人,又称胡氏三娘。后裔则称胡氏祖婆,或如我妈称为胡三婆。600年来,她的裔孙起码上万人,这方圆几公里的皆其裔孙啊!她的儿子张琳,是明朝举人,1435年任上杭知县。祝枝山编撰的《兴宁县志》有载。且不说客家人之敬祖风俗,就说此墓,亦为600年左右的文物了吧;此装枯骨的金罂,亦为难得的珍稀吧,怎能乱扔乱放呢?
我怀崇敬而难过心情,迈向金罂――大大的、长长的金罂。为辨真伪,同时也是考古,我做了一般人不敢做的举动——打开金罂盖:啊,祖婆的殖骨还在,头盖还完完整整在!我再看盖底部的字,还乌黑、新鲜,写上“四世祖妣胡孺人雍正己酉年捌月拾壹日丑时重修安装乾山巽向兼亥庚辰分金”字样。没错!
我从水华叔处借来笔墨,在金罂写上“大成张族四世祖妣胡大孺人”之字样后,与我弟弟一起把它抬到附近一较安全的竹丛下的角落放好。第二年清明,我还特意备了香烛礼炮去祭祀。
我这教书匠之义举,村民无不叫好。最高兴的当然是母亲了,因为,她与上辈人一样,都把敬祖护祖当作人生第一要义。胡三婆传了这么多子孙,却于五六百年后被人挖坟抛骨,没有谁去打理,恰恰是自己儿子见义勇为,保护了祖宗;祖宗又肯定保佑好人而惩罚坏人的(不久后,住此屋之夫妇即遭车祸,村民便说什么曰“祖婆显灵”!)。“此好事大光荣了!胡三婆肯定保佑我们全家了!”这是母亲的理念。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此乃村民世世代代信条。“子不言怪力乱臣”,信者有,不信者无,神鬼之事,本属虚幻。然而,山野小民,能力有限,知识有限,需要神灵信仰以寄托,神灵便应运而生于村民头脑中矣!此时的“胡三婆”,便是我母危难时的亲人与大救星;与她相伴,给她温馨,教她“安乐”办法,让她在人世冷漠凄惨中获解脱。这,便是“祖婆”的回报。用她的良知“救”了“祖婆”,她心中的“祖婆”便会对她的回报——自自然然,如太阳东起西落,如水归大海的回报。
我每当母亲讲到“胡三婆”时,我对传了上万张姓裔孙的她产生崇敬感,并不时挂念那装有其殖骨的放在偏僻的幽篁荆棘丛中的金罂。但是,现实还是不让祖婆安宁,没多久,保存了600年的金罂竟然被砍竹子的工人打破,只剩下半截!至今无人过问。我母亲到底无法与弟媳相处下去,熬到93岁时,竟然喝农药愤然投向胡三祖婆的“幸福”怀抱!呜呼……

        附三            古谱所载的大成社迁博罗的张姓裔孙

A、启源公石祖婆→穆宗→仲由→才兴→瑛→存→浚→子友(八世)→琼→宗亨→ →①道兴→我略→绍卿;②道兴→我史→儒韶→文振→延瑞→阿壬;③我史→绍汉→文捷→廷玑;④……绍汉→文拔→廷拔
B、……浚→子恭(八世)→ →学文→玉敬→嘉作→习→荣达→河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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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   MrZhang_O7m 发表于 06-20 09:09
楼主是水华寨人吗?
张长兴 发表于 06-26 12:24

不是啊,我是兴宁人。 握手。

我也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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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 *  皇京陇 发表于 06-21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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